做个纪念或标志

昨晚(6月3日)看到微信朋友圈里一篇文章的链接是 wordpress.com,想起自己也是有一个帐号的。尝试不搭梯子访问了一下竟然成功了。作为个人站点它显然是失败的,注册以来就没发过几篇文章。我当然可以怪罪GFW,因为正常访问的时间都很短。但是根本原因似不在此,原先试图建设的几个网站也无一成功。于是想起自己还有几个域名在godaddy,又跑去看了看,还在。兴之所至,又尝试了几个域名,发现 chnhxf.com 还可注册,立即买下,花了100多人民币,两年期,不算贵。先把域名指向 WordPress.com,近期尝试更新一下。如果能坚持,可以考虑在 WordPress 升级到高级帐号。

在iPad pro下载了Wordpress 的官方App,写下了这篇。做个纪念。

Apple Pencil 的手写输入体验相当好。

关于的2018版

关于(About)页面用来提供此站的一些“元”信息。这个站点的主人是“我”,“我”是谁并不重要,虽然他永远不能脱离这个时空而变得虚无。但是“我”可以选择不阐明自身,保持一种匿名,获得一种匿名的自由,仿佛虚无的自由。

事实上,谁也无法匿名。名称可以没有,但是所有的文字将显明这“我”。“我”是一个生活于中国大陆的一个男性人类。受限于基因、文化,我具有“这一群”人类的很多共性,即使我想摆脱什么先天或者后天的束缚,实际上也很难做到。

这个网站就是用来诉说一些言辞。并且它将保持一种无人观看的状态,我不会去做任何宣传,也不会向任何人提及这个网站——至少是我认识的所有人。因此,这个站点将不存在。言说,有时候是个祸害。

我也不能保证这个站点的更新是否合乎正常,这取决于很多因素,除了自己的意愿,还有GFW的意愿。没什么规划,因为现在和未来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联系。如果有,那么等时间过去一段的时候,我再来寻找那规律。

是为记。

2018年1月22日

Why try to change me now?

美剧里对《豪斯医生》情有独钟。在第6季第11集的结尾有一首Fiona Apple翻唱的“Why Try to Change Me Now”,瞬间被感染。有一段时间 “I’m sentimental,
So I walk in the rain…” 一直在耳机里单曲循环。这首歌1952年由Frank Sinatra首唱,他的风格似乎更为忧郁。数字时代神奇的事情之一就是你能快速地获得这首歌的很多版本。在近期漫长阴雨的复旦校园里循环这些感伤的旋律,回顾自己平凡的过往,忍不住发问:Why Try to Change Me Now?

https://music.163.com/playlist?id=2615306033&userid=17810297

ACAC4593-4F61-41EE-9B8B-92B70EDCDC17

曲名:Why Try to Change Me Now
艺人:Fiona Apple
专辑:The Best Is Yet to Come – The Songs of Cy Coleman
年代:2011
风格:另类流行/摇滚,爵士
介绍:Why Try to Change Me Now,这首歌是女歌手Fiona Apple翻唱Frank Sinatra的版本,出现在《豪斯医生》第6季第11集。

超广角·云龙湖·冬日

这是冬天里的一个美好日子:天气晴朗,暖阳高照,微风峻冷,空气清澈,蓝天高远。拿出荒了很久的17-40mm,在冰封的云龙湖畔剪裁光影。那些美好的时空影迹穿过镜头、穿过CCD、穿过TF卡、穿过计算机、穿过Lightroom、穿过网络、穿过微信,终于把自己编码为二进制、躲藏在不知名服务器的黑暗角落、展示在了闪烁的永远刷新的屏幕上。如果它能说话,我想它会说:“Hello, World!”——这是摄影的喜剧。悲剧在于你看的任何照片都是那个瞬间的遗迹。明天或有雾霾。

Jokul-20180203-5163

Jokul-20180203-5223

Jokul-20180203-5249

Jokul-20180203-5267

大疆视角·流沟寺

居近皖北,闲时常驱车行于群丘之间。徐宿二州之丘俱石质,低矮无奇,寡树少水。然数处有泉涌出,植被甚茂。流沟寺所在即如是。流沟寺为唐时名,白居易诗曰:『九月徐州新战后,悲风杀气满山河。唯有流沟山下寺,门前依旧白云多。』乐天少时居符离二十余年,常游于皖北群丘中,青葱岁月,忽如白驹。而今旷野冬阳,北风大疆,寒武纪之顽石依旧,盛唐之名寺俱灭。古往今来之人情世故,恰如这流光凝成的一瞬,在你我观看之后终被遗忘。

DJI_0037

DJI_0039

DJI_0044

DJI_0045

DJI_0052

DJI_0054

DJI_0058

DJI_0061

GE-Caochang

知与行的断裂

贺照田谈及当今中国大多数知识分子在知与行上的断裂时说“一些人天天谈论和盛赞现代西方文明,但现代西方文明并没有在真正精神落实的意义上成为他们切己生活和工作的一部分;另一些人天天谈论传统,但传统也并没有成为他们人伦日用和精神中能感到的活的组成;正像绝大多数知识分子天天呼吁民主与公共,但很少想,为配合一个健康的民主与公共社会,需要我们在骨子里有一个怎样的调整”。我想这恰是齐泽克意义上的“犬儒主义”或“狗智主义”:意识形态的主导运作模式是狗智性的,这使得古典意识形态批判武功尽废,狗智主体对意识形态面具与社会现实之间的疏离心知肚明,但它死死抓住面具不放。“他们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但他们依旧坦然为之。”